- Oct 23 Fri 2009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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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歲生日快樂
- Oct 20 Tue 2009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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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又暫停著
男孩和女孩並肩站在在冷風呼呼的山頂上,在冷空氣繚繞的山上一片白霧瀰漫模糊了理當清晰的美景,櫛比鱗次的大樓只剩若隱若現的蹤跡,時間在眺望的這一刻像是被按下暫停鍵,感受不到時間的作用力,也分不清到底是時間掌握著他們,還是他們掌握著時間。
兩人的圍巾、大衣被冷風吹的飛揚了起來,微微揚起的飛塵,幾片正在掉落的樹葉,被層層雲朵遮掩的餘暉,男孩與女孩的背影像是畫家即將提筆揮灑的大作,映襯著背景的凋零,卻又因為畫家的描繪而將永久被保留。男孩緊握著女孩戴著手套的手,感覺不到溫熱的觸感也感受不到手套毛毛的粗糙,但至少感受到女孩纖細手掌骨的紮實,這一刻她在他手上,真實的。
兩人的圍巾、大衣被冷風吹的飛揚了起來,微微揚起的飛塵,幾片正在掉落的樹葉,被層層雲朵遮掩的餘暉,男孩與女孩的背影像是畫家即將提筆揮灑的大作,映襯著背景的凋零,卻又因為畫家的描繪而將永久被保留。男孩緊握著女孩戴著手套的手,感覺不到溫熱的觸感也感受不到手套毛毛的粗糙,但至少感受到女孩纖細手掌骨的紮實,這一刻她在他手上,真實的。
- Oct 14 Wed 2009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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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新娘
- Oct 08 Thu 2009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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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夢
- Oct 07 Wed 2009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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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
煙霧蒸騰的火鍋店滿是被熱湯薰的臉頰如蘋果般紅潤的人們,肚子裡裝了滿滿的青菜、高湯及被素食者唾棄的一大盤肉,走出店門的顧客像是完成了一場重要的儀式,摸了摸裝著過多熱量的肚子,滿足的呼了一口還不足以構成白霧的熱氣。啊!秋天來了,冬天還不遠嗎?
服務生頻頻穿梭遞料、倒茶;小孩大呼要喝可樂吃冰淇淋;母親諄諄善誘試圖告訴小孩天冷吃冰會肚子痛;父親毫無所感的埋頭大吃;火鍋店似乎比一般餐飲店的節奏要明快很多,大概它生存的使命就是用來填飽肚子,而非敘舊談情的慢活場合吧!
坐在店面正中央的男女,像是這片快節奏中的一抹平靜。因著過度忙碌而頭髮略為鬚白的男人看著眼前素顏的女人小心翼翼的把肉片放入小碟子裡,輕輕的沾著著辣椒醬油及蔥的濃厚調味料,一大口就送入嘴裡,殘留的醬汁停在口角,他自然的想伸手為她擦拭,卻突然想起自己身份已不再恰當。
服務生頻頻穿梭遞料、倒茶;小孩大呼要喝可樂吃冰淇淋;母親諄諄善誘試圖告訴小孩天冷吃冰會肚子痛;父親毫無所感的埋頭大吃;火鍋店似乎比一般餐飲店的節奏要明快很多,大概它生存的使命就是用來填飽肚子,而非敘舊談情的慢活場合吧!
坐在店面正中央的男女,像是這片快節奏中的一抹平靜。因著過度忙碌而頭髮略為鬚白的男人看著眼前素顏的女人小心翼翼的把肉片放入小碟子裡,輕輕的沾著著辣椒醬油及蔥的濃厚調味料,一大口就送入嘴裡,殘留的醬汁停在口角,他自然的想伸手為她擦拭,卻突然想起自己身份已不再恰當。
- Oct 06 Tue 200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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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

我覺得我的身體裡面少了一種表達情緒的功能,人們稱它做「表現生氣」。
我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方式表達我內心生氣不滿的情緒。我沒辦法口出惡言、也沒辦法跟對方拳打腳踢、更別提井井有條的跟對方敘述我生氣的原因,在被激怒的當下我的語言功能暫時被剝奪,我的靈魂飄移,腦海裡上演報復的劇情,可是身體的每一吋都動不了,我動不了。
- Oct 05 Mon 2009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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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
原來五月天成軍10年了。
五月天大概是我這輩子唯一親眼看過現場演唱會的藝人團體(沒錯是免費的,但我也整整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在中山足球場排隊啊)
五月天大概是我這輩子唯一親眼看過現場演唱會的藝人團體(沒錯是免費的,但我也整整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在中山足球場排隊啊)
- Sep 30 Wed 2009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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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五斗米
大概是因為第一次坐辦公室當OL的關係,剛來現在上班的這間公司時,一切都覺得非常有趣。
每個人都有自己專屬的電腦、分機、自己的文具組合(不用跟別人搶好爽)、比網咖還舒服的獨立小隔間,每個同事的穿著看起來都衣冠禽獸衣香鬢影,早上都手持一杯香噴噴的星巴客來上班,有時還會叫個下午茶,當時的我覺得自己好像闖入了一個不知名的異世界,迥異於以前在幼稚園上班的邋塌與不修邊幅,我的人生好像開了一扇新鮮的窗,窗外的風景像金光閃閃的天堂,每天都充滿期待來上班。
每個人都有自己專屬的電腦、分機、自己的文具組合(不用跟別人搶好爽)、比網咖還舒服的獨立小隔間,每個同事的穿著看起來都衣冠禽獸衣香鬢影,早上都手持一杯香噴噴的星巴客來上班,有時還會叫個下午茶,當時的我覺得自己好像闖入了一個不知名的異世界,迥異於以前在幼稚園上班的邋塌與不修邊幅,我的人生好像開了一扇新鮮的窗,窗外的風景像金光閃閃的天堂,每天都充滿期待來上班。
- Sep 22 Tue 2009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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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送阿飄月
我沒親眼看過阿飄也沒感應過阿飄,希望這輩子都不要有機會看到阿飄。
曾經有一個外國人問我說為什麼你們中國人(硬糾正他要說是台灣人)這麼迷信?難道你們真的相信只有阿飄月的時候阿飄才會出來,那平常呢?平常他們都在幹麻?我跟他說平常他們都在上刀山下油鍋走尖刀或吃ㄆㄨㄣ等等非常忙碌,他搖搖頭丟給我一個不可置信的眼神,覺得我怎麼可以這麼荒謬的相信這些似是而非的東西(我真的忘記這人是誰,想必他沒有長住過台灣要不他會學會尊重我們的文化或是我的迷信)
曾經有一個外國人問我說為什麼你們中國人(硬糾正他要說是台灣人)這麼迷信?難道你們真的相信只有阿飄月的時候阿飄才會出來,那平常呢?平常他們都在幹麻?我跟他說平常他們都在上刀山下油鍋走尖刀或吃ㄆㄨㄣ等等非常忙碌,他搖搖頭丟給我一個不可置信的眼神,覺得我怎麼可以這麼荒謬的相信這些似是而非的東西(我真的忘記這人是誰,想必他沒有長住過台灣要不他會學會尊重我們的文化或是我的迷信)


